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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梨树之树老失心

村里西山坡上有棵花梨树,树径有四十公分,高度有二十米,树皮粗糙,树枝干枯,偌大的一棵树,树冠还不如一棵两年生的小树茂盛,宛如一位头发凋零的老翁。

至于这棵老树活了多久,爷爷告诉我他小的时候这棵梨树就已经这么大了。可能树和人一样,年龄老迈后,变得慵懒迟钝。在前些年的时候,老梨树还每年象征性地开花,零星的结几个果子,可结的梨子也满是疙瘩,吃起来牙碜,就连鸟都不吃,只能等到熟透落地烂掉。也许是老树的努力得不到大家的认可,从有一年起,他就再也不开花了,叶子也不长几片,犹如一棵枯树。

就这样,大家以为老树生命走到了尽头,可能快要枯死了,一两年内会腐烂掉,可令人没想到的是,第二年春天,老树竟长出了大量树叶,但没有开花结果,接下来的几年都这样,老树日发茂盛,树冠变得比之前大了几倍,像返老还童了一样。

原本老树恢复生机,是一件令人喜悦的事,可奇怪的现象发生了,老树周围的树木变得憔悴,树叶蜷缩枯黄,有些小个头的树甚至枯死了。大家开始讨论,要不要把老树砍倒,一些人认为老树夺取了周围树木的养分,要砍了他才能让其他树木生长;另一些人认为老树是祖辈传下来的,不能毁在我们手里,很多人对这棵老树有感情。一来二去,争论不下,加之砍伐这棵老树费时费力,慢慢地大家也就忽略了这棵老树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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